而在大腦前方，站着一個人。

一個穿着殘破軒轅鎧甲的人。

他背對着艾琳，但當艾琳踏房間時，他緩緩轉過。那是一張英俊但毫無生氣的臉，雙眼是純粹的白，沒有瞳孔。

“檢測到……極脈……”那人開口，聲音乾如的砂紙，“奧丁的後裔……為什麼……幫助軒轅……”

“奧丁？”艾琳愣住了。北歐神話的主神，在軒轅文明的前哨站被提及？

“上古戰爭……諸神黃昏……不是神話……”那人，或者說這軀殼，繼續說道，“奧丁、宙斯、拉、伏羲……都是軒轅文明派駐各星系的守護者……後來……都叛變了……”

信息量太大，艾琳的大腦幾乎宕機。

“收割者……是叛徒們創造的清道夫……用來抹殺軒轅文明最後的火種……”那人抬起手，指向大腦，“我……這裡的守衛指揮……三千年前被染……意識被困於此……殺了我……摧毀大腦……母艦就會癱瘓……”

“那你為什麼還活着？”艾琳警惕地問。

“因為……我在等……”那人的角扯出一個扭曲的笑，“等軒轅脈到來……把我……把我們都解救出來……”

他猛然撕開前的鎧甲。膛里沒有心臟，只有一團蠕的黑質，質中心嵌着一塊龍玉碎片——但那龍玉己經被污染墨黑。

“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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