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馬屁。”

朱由檢瞪了他一眼：“去，把曹文詔來。

朕要跟他商量一下神威軍的訓練計劃。”

“遵旨！”

王承恩轉要走，朱由檢又住他：“對了，順便把羅易安也來。

朕要問問火儲備的況。”

“是。”

王承恩退下後，朱由檢又走到窗前，着北方。

他的目似乎穿了千山萬水，看到了長城之外那片廣袤的草原。

在那裡，黃台吉也正在厲兵秣馬，準備下一次南侵。

“黃台吉，”

朱由檢喃喃自語：“來吧。朕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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