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副的子晃了一下，扶住了牆壁。

“病人因重度高引發大面積急心梗塞，院時心臟己經出現了嚴重的室。雖然我們全力搶救，但最終還是沒能維持住心跳。”老大夫的聲音帶着職業的疲憊，“死亡時間是上午十點五十三分。”

話音剛落，走廊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人的哭喊——趙錫章的家屬到了。

徐川轉過，在喧鬧聲中安靜地走下樓梯。

他穿過急救樓的大門走到停車場，很烈，曬得柏油路面都有些發。

他站在車旁掏出一煙點上，深深吸了一口。

五個人，全部搞定。

劉紹安，莫愁湖護欄失足溺亡。馮繼堂，水合氯醛加河溺斃。吳懷仁，湯山小院煤油燈失火。方誌遠，施工管涌鐵管坡碾。趙錫章，重度高心梗死。

他把煙頭扔在柏油路上，用皮鞋底用力碾碎，隨即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引擎發時，他看了一眼後視鏡里的中央醫院大樓，二樓的窗戶後面，約傳來人連綿不絕的哭聲。

徐川掛上擋，踩下油門，車子駛出了停車場。

回到獅子橋大院，他在辦公室給座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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