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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陸軍醫院。

顧珂若將南京發來的譯電遞給徐川，病房的空氣也跟着變涼了。

“暫避鋒芒？”

徐川靠在床頭，角扭曲了一下，出一聲乾笑。

這個作牽了腹部的傷口，讓他倒一口氣。

“老白，看見了吧，這就是南京那幫大老爺們對待華北問題的態度。”

白世維長嘆一聲，把電報折好放進口袋。

“我明白。我這邊也有南京那邊的消息，聽說己經有高在和日本人接，商談華北的自治問題了。這個節骨眼上，誰都不想節外生枝。”

徐川的眼睛閉了片刻，再睜開時，那點無奈己轉為一種寒冷的決斷。

“既然南京不讓日本人，那咱們就把槍口對準那些給日本人當狗子的漢。”

他看向白世維，話音很低，卻每個字都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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