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徐川是真有點驚了。陸明舟可是鄭介民的親信，就這麼被搞走了？戴笠這是要徹底清洗異己，把特務變他戴家的一言堂啊。老子以後在他手下混，尾可得夾了。

“那報科現在誰說了算？”徐川不聲地問。

“沈青雲坐了科長的位子，我呢，沾了你的，也跟着提了半級，現在是報科副科長！”沈懷遠拍了拍方向盤，喜氣洋洋。

“那得恭喜師兄啊，高升了！”

“恭喜個屁！應該說同喜！”沈懷遠瞥了他一眼，笑得像只了的狐狸，“你當我不知道？座把你送去特訓，就是鍍金！咱們特務馬上要第一次擴編，你小子從杭州回來，屁還沒坐熱，位子就給你留好了！不提拔你提拔誰？”

擴編？占坑？

徐川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在這世，沒權沒兵，你就是別人砧板上的。

“我剛畢業才多久，己經是上尉了，還能提到哪去？”他上謙虛，心裡卻跟明鏡似的。戴笠這是要用自己了，就看他想讓自己去啃哪塊骨頭。

“那領事館那邊呢？”徐川把話題拉了回來。

沈懷遠的臉嚴肅了些：“這事一會座肯定也要問你。我們監聽了三個月，發現有個細，級別不低，應該就在政府高層，跟日本領事館勾勾搭搭，但藏得非常深。”

師兄弟倆一路聊着，車很快就開進了特務的大院。

闊別三月，院子還是那個院子，但氣氛不一樣了。徐川走在路上，但凡迎面過來的人，無論認識不認識，都主停下腳步，客客氣氣地喊一聲“徐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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