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自己真的只是被利用完就扔的棋子？那三百金難道是……買命錢？

“帶走！回去大刑伺候，我看他的有沒有特務的刑！”李正廷整理了一下警服，不耐煩地揮手。

王德勇一臉獰笑，推搡着杜彥龍往警車上撞：“走！你也配姓趙？你也配給戴老闆辦事？到了局子里，老子讓你知道知道馬王爺幾隻眼！”

杜彥龍被塞進車廂的一剎那，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完了。

下關警察分局，審訊室。

與其說是審訊室，不如說是個掛着幾盞昏黃燈泡的屠宰場。牆壁是灰黑的，那是陳年的跡和霉斑混在一起的，空氣里飄着一子尿味和鐵鏽味。

“砰！”

杜彥龍像個破麻袋一樣被扔在水泥地上，臉着地，蹭破了一大塊皮。還沒等他爬起來，一隻厚底大皮靴狠狠踩在他腦袋上，用力碾了兩下。

“剛才在街上不是狂嗎？”王德勇彎着腰，手裡的警有一搭沒一搭地拍着自己的掌心，“不是特務的人嗎？啊？怎麼這就趴下了？”

杜彥龍被踩得不過氣，半張臉着冰冷又黏糊糊的地面，裡全是土腥味。他雙手被反銬在背後，麻繩勒進了里，一下都鑽心地疼。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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