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乾淨利落，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這一切，發生在電石火之間。

從林凡出拳轟碎五丈魔相手臂，到閃、出劍、斬殺另一尊魔相，總共不過兩三個呼吸的時間。

快得讓旁觀的青木和枯樹都幾乎沒看清過程，只看到雷閃，灰線一閃，然後一尊魔相崩碎，另一尊魔相連帶其主人便化灰死去。

那個魔丹四層的首領，此刻才剛從魔相手臂被毀，神魂撕裂般的反噬劇痛中勉強回神，意識還是一片混沌和劇痛織。

他模糊的視線看到同伴連同魔相被一劍瞬殺，化灰消散的場景。

無邊的恐懼，淹沒了他的憤怒、凶戾和求生的慾。

他怪一聲，那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形。

再也顧不得什麼魔相，什麼任務，什麼尊嚴，轉就想逃！

他甚至想燃燒施展遁之！

但他剛轉過，魔氣因為反噬而紊不堪，遁還未激發。

一道烏金冰冷刺骨的劍，已經如影隨形，穿了他的後心，從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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