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石城的人議論紛紛，有的唏噓，有的不解，有的嘆“仙師也有想不開的時候”。

林凡聽到消息時，正在打磨一把刻刀。

他的手頓了頓，然後繼續打磨，作依舊穩定，只是速度慢了些。

幾天後，他關了鋪門，出了一趟遠門。

他據當年陳松閑聊時提及的喜好，找到了那可以俯瞰雲海的山涯。

他收斂了所有氣息，象一道影子，潛天玄宗設在那古修士府附近的臨時營地，找到了暫時安置在那裡的、陳松的。

保存尚好，面容平靜，只是口有一個焦黑的可怖傷口。

林凡帶走了陳松的，沒有驚任何人。

在那山涯邊，林凡用手，挖了兩個並排的坑。

沒有棺材，他將陳松的放其中一個，又將蘇婉的——幾件舊，那封書，還有那裂兩半的平安牌——放另一個坑中。

他將兩個坑併攏，推土掩埋，壘起一個小小的墳包。

沒有立碑，只在墳前了一新鮮的、帶着葉子的松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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