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輩子，該看的，該經歷的，也都差不多了。人間的苦樂，你都有會。該看開了。”

胡老倌轉過頭，看着林凡，渾濁的眼睛里有些不甘。

“看開……是啊，該看開。可我還是不甘心啊……林老弟，我小時候，真的見過仙師，駕着雲，從我們村子上空飛過去……那時候就想，我要是也能飛，該多好……可我沒那命，沒那天賦……就只能在這泥地里，打滾一輩子……”

林凡不知該如何接話。

長生路漫漫，求不得是常態。

這老胡，不過是無數個“求不得”中的一個。

又過了些日子，胡老倌的病時好時壞。

有一天下午，林凡正在鋪子里琢磨一塊鐵料，胡老倌忽然自己拄着拐杖，慢慢挪了過來。

他今天臉居然有點紅潤，眼睛也比往日有神些，甚至不用人攙扶。

“林老弟！”

胡老倌聲音也響亮了些。

“我今天覺好多了！吃了兩碗白粥呢！看來這病是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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