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林老弟，驗驗貨！”

張茂熱地招呼着，親自拿起一個玉瓶，拔開塞子，一濃烈的焦糊味混合著刺鼻的火氣猛地竄出……

瓶底躺着幾顆扭曲變形、澤暗紅如冷卻岩漿的廢丹。

“喏，上好的‘金丹’廢品！金丹老祖淬用的，失敗後火毒猛烈，尋常修士都不敢！但用來研究大師控火手法的‘失敗痕迹’，絕對是上佳材料！”

他又拿起另一個細頸瓶，倒出幾顆表面覆蓋著一層灰白石皮般雜質、手冰涼刺骨的丹藥。

“金靈丹的失敗品！專門對付金丹火劫、穩固元神的頂級貨！這丹紋走勢，這寒氣逸散的模式，嘖嘖，夠老弟你揣一陣子了！”

張茂口若懸河，一件件展示着，如同在推銷什麼稀世珍寶。

林凡的目平靜地掃過這些形態各異、散發著各種失敗氣息的廢丹，首到張茂拿起一個灰撲撲、毫不起眼的玉瓶。

這個瓶子比其他的更舊，瓶上的標籤字跡幾乎被磨平，瓶口塞着的木也顯得格外乾。

張茂似乎也沒太在意，隨手拔開塞子。

“這瓶啊……好像是什麼‘化靈丹’的廢丹？沒啥大用，就是些偏門玩意兒……”

瓶底，靜靜躺着七八枚形態尚算完整，但通呈現出一種渾濁不堪，摻雜了太多雜質的灰白澤的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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