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站在廢棄丹房門口，穿過破敗的門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

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陳舊木料的味道，混合著一點點殘餘的焦臭氣息。

他推開門，吱呀一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裡面不再是記憶中的凌和煙火氣。

桌椅矇著厚厚的灰，牆角掛着蛛網，曾經擺滿雜的架子空了大半。

一個人影聞聲從裡屋快步走出，是蔣天行。

蔣天行看到林凡，先是一愣，隨即渾濁的老眼猛地睜大，臉上瞬間堆滿了近乎諂的笑容，腰也立刻彎了下去，幾乎要到地面。

“仙…仙人爺爺！您老人家怎麼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蔣天行的聲音帶着抖，充滿了敬畏和討好。

他小跑着上前，用袖子使勁了唯一一張還算完好的椅子，殷勤地請林凡坐下。

他顯然早己忘了，眼前這位被他喚作“仙人爺爺”的青年，幾年前還和他一樣，是這廢棄丹房裡不起眼的小雜役。

林凡沒坐。他看着蔣天行，臉上沒什麼表，只是平靜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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