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聲音，沒有線，只有無邊無際、令人窒息的黑暗。

恐懼，最純粹的恐懼，從骨髓深瀰漫開來。

如果……如果永遠卡在鍊氣期怎麼辦？

壽元耗盡，化作枯骨？

如果……如果自己使用毒靈氣修鍊的事被宗門發現？

廢去修為？打地牢？甚至……形神俱滅？

如果……

無數個“如果”像冰冷的毒蛇，纏繞上來，勒他的心臟。

他彷彿看到了自己垂垂老矣，在礦深絕等死的模樣；

看到了自己毒發亡，潰爛的慘狀；

看到了執法殿長老冰冷無的眼神和落下的法劍……

冷汗瞬間了衫，抑制不住地微微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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