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三國可以這麼讀_第110章 曹氏的反撲(1)
司馬師如此囂張,魏國自然有人看不下去了。此人是誰呢?就是魏國的“東部戰區司令”毋丘儉同志。此人還找到個幫手,也就是其所在地壽春地區的刺史文欽。這下子文武合璧,“倒馬”勢力不容小覷。
兩人也頗政治才能:兩人詐稱太後給予詔,要討伐司馬氏。這下子大家都心服口服,師出有名士氣大振。兩人有地盤(壽春地區)有兵馬(總共八萬雄兵),對司馬氏構了嚴重的威脅。
但兩人還是做得不夠盡善盡:P民我一直在想,如果在此要關頭結好東吳和西蜀,請兩國其發兵“助攻”,豈不是錦上添花?
司馬師這邊該如何應對呢?太尉王肅則獻策了:攻城為下攻心為上。現在淮南將士們的家眷都在中原,我們可以趕恤,並出兵斷其歸路,這樣他們自然就崩潰了!不得不說太尉王肅的計策十分高(yin)明(du)。司馬師也不是等閑之輩,當下就接納了這個建議。但此時司馬師又開始糾結了:按理說這麼大的叛應該由自己親自帶兵去鎮的;可是現在自己病未愈,此去多有不便。中書侍郎鍾會(後來被冤殺)一番話讓司馬師幡然醒悟,終於決定還是自己扶病上戰場。
司馬師總共兵分四路:一路由新任的“東部戰區司令”諸葛誕統領(這傢伙後來也反叛了),去打壽春城;一路由胡遵率領,斷叛軍的後路;王基作為先鋒,先攻取鎮南之地。而司馬師則親領大軍屯駐襄,開戰前會議來討論戰略方針。會議上出現了針鋒相對的兩派意見:一派以祿勛鄭袤為代表,認為江、淮之卒銳氣正盛,應該“緩攻”;而另一派則以監軍王基為代表,認為淮南軍反叛是被數首領所裹挾,人心不穩,因此應該“速攻”。監軍王基畢竟久經戰陣,他的見解無疑是正確的!
同時王基還敏銳地看出了南頓是此戰的兵家必爭之地。毋丘儉這邊也有高人,先鋒葛雍也看出南頓的重要,可惜還是慢了一步。禍不單行的是就在此時東吳的孫峻又率軍來攻壽春來了!
而尚書傅假出了個主意:兗州刺史鄧艾足智多謀,可以讓他率軍攻打樂嘉城,然後司馬大人您再親帥重兵配合,樂嘉城不難攻下。司馬師同意了。
樂嘉城也是一戰略要地,因此文欽父子倆親率五千兵馬來增援此城。文欽的兒子文鷺智勇雙全,他建議自己的父親和自己南北夾擊,夜襲司馬師那還沒建造完備的大營。結果三更時分文鷺準時前來劫營,主帥司馬師本來眼瘡就未愈,此驚嚇舊病複發。司馬師也算是條漢子,為了不影響軍心而只能“咬被頭而忍”,被褥全被咬爛!每每看到這裡P民我都會對險狠毒的司馬師頓起惻之心——一代梟雄也不容易啊!
此戰如果不是文欽迷路,恐怕司馬師當夜就要喪命。此戰如果從戰役戰層面來說,無疑“叛軍”是勝利者;然而如果上升到戰略層面,那麼“叛軍”則失敗了,原因很是簡單:戰略目標並沒有實現。
曹爽的“豬隊友”尹大目心中一直怨恨司馬師誆騙自己謀殺故友曹爽,因此一直在尋機復仇。現在見到司馬師命在旦夕,他心生一計,假意進言說文欽這人本不想造反,都是給毋丘儉這老小子的;這次我去勸說,其必然來降!不戰而屈人之兵當然是上上之兵,司馬師同意了。誰曉得尹大目此去是來通風報信跑風冒氣的;為了不讓文欽誤會,尹大目還冒着極大的風險做了這麼一個舉:他把頭盔下放在馬鞍前,對着文欽說了這麼一句耐人尋味的話:文刺史你為什麼不能再忍耐幾天?結果文欽這人智商有限完全沒悟出個中深意,尹大目只能慟哭而回!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天意”嗎?
其實孫吳和蜀漢也都不夠聰明。如果兩國與毋丘儉約好協同作戰,應該都能搞到比較大的好;尤其是孫吳,不僅此時不助戰反而還去抄毋丘儉的後路!但P民反過來一想,這司馬師也不夠聰明啊,如果此時和東吳結盟同攻毋丘儉,這“叛軍”北、西、南三面敵豈不是死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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