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驚魂與歸途

第八章車廂驚魂與歸途

公車廂瀰漫著冰雪與鐵鏽混合的冷味，窗外的雪沫着玻璃緩緩落，將外界的線濾得愈發昏暗。肖明扶着李雨靠在座椅上，仔細檢查掌心的傷口，指尖輕輕拂過冰碴劃破的皮，作放得極輕，生怕弄疼。

中年男人在對面的座椅上，依舊驚魂未定，雙手死死攥着那包全家福，指節泛白。剛才冰甲撞向車的震還殘留在骨骼里，每一次回想，都讓他渾止不住地發。

“先在這裡歇十分鐘，確認安全再走。”肖明低聲開口，將上的防寒外套又往李雨上攏了攏，“這裡暫時能擋住風雪，也能避開怪的視線。”

李雨點點頭，掌心的刺痛漸漸被暖意過，看着肖明繃的側臉，輕聲道：“都怪我，剛才不小心摔倒，差點拖累大家。”

“不怪你。”肖明立刻打斷，語氣堅定，“是那隻怪太強了，換誰都反應不過來。我們能躲進來，已經很幸運了。”

他轉頭看向中年男人：“對了，還沒問你名字。”

“我趙磊。”男人勉強穩住心神，聲音沙啞，“以前在附近的建材市場幹活，極寒一到，市場塌了半邊，我就一路躲到了五金店。”

肖明“嗯”了一聲，目轉向車窗，再次催序。銀細線穿冰冷的玻璃，朝着四周蔓延開去，仔細探查着主街前後百米的靜。冰甲的氣息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幾縷微弱的、屬於低階冰虱的波，都在很遠的位置，暫時構不威脅。

“外面暫時安全了。”肖明鬆了口氣，“等下我們沿着小巷原路返回，盡量避開主街，主街視野太開闊，容易被高階怪發現。”

趙磊和李雨都沒有異議，此刻肖明已然了兩人的主心骨，他的每一個判斷，都讓人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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