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寬敞的空間瞬間變得仄起來。

他目毫不避諱地在上掃視一圈，那眼神燙得人皮髮疼。

“我不介意一。”

他說著，手拿過架子上的沐浴，倒在掌心出泡沫，然後大手覆上了沈梔圓潤的肩頭。

糲的指腹着細膩的皮，帶來一陣慄。

“柴均柯……”沈梔的聲音有些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別的什麼。

“魂呢？”

他低下頭，在漉漉的脖頸上咬了一口，沒怎麼用力，更像是某種標記，“不是說天作之合嗎？”

水聲掩蓋了一切。

從最初的抗拒到後來的配合，沈梔只覺得自己像是在狂風暴雨里的一葉扁舟，完全失去了方向，只能攀附着邊這塊唯一的礁石。

浴室的鏡子上滿是霧氣，約映出兩道疊的影。

一隻纖細的手猛地拍在鏡面上，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劃出五道長長的水痕，接着又被一隻大上一圈的手掌扣住，十指相扣，死死在冰冷的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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