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居高臨下地看着，眼底的笑意一點點冷下來。

“真相？”

他輕笑一聲，彎腰住沈梔的下，強迫抬頭，“誰告訴你，被獻祭是一件壞事？”

沈梔愣住。

這瘋子在說什麼？

被吃掉難道還是好事？

“能為那位大人的食，與偉大的龍族融為一，這是赤萊國所有畢生的榮耀。”

奧斯的聲音充滿了狂熱的虔誠，如果忽略他眼底那一閃而過的邪氣，簡首就像個最忠誠的信徒。

“你應該到榮幸，神殿下。”

他的拇指用力挲着的，像是要把那一抹開，“你的，你的靈魂，甚至你每一頭髮，都將屬於那位至高無上的存在。這是你的命。”

“去你的命！”

沈梔被急了，張就在他手上狠狠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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