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舅舅今天的臉比前幾日還要難看。

他趕低下頭，把臉埋進書里，恨不得自己能變個明人。

他知道舅舅這幾日心不好，不敢惹事，連最喜歡的點心都吃了兩塊。

郁衾在書案前站定，看着自己這個小侄子拙劣的偽裝，平日里或許會覺得好笑，今日卻沒什麼心。

他只是看着那顆茸茸的小腦袋，沉默了許久。

就在衛凌雲被他看得頭皮發麻，以為自己魚被發現，要挨訓斥的時候，卻聽見了頭頂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今日功課做完，隨臣出宮。”

衛凌雲猛地抬頭，一臉的錯愕。

出宮？

去哪？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郁衾看着他那副呆樣，補充道：“去王府……你不是一首想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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