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梔咬着哈瓜的作頓了一下。

抬起眼，看向沙發對面那個男人，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種繃的、極迫的氣場里，彷彿一隻蓄勢待發的野。

沈梔重複了一遍他的問題，然後慢條斯理地咽下裡的瓜，將小叉子放回盤子里。

沒有回答，反而微微前傾，一雙清亮的眼睛首首地着他。

“那你呢？”

“你每天算着時間來我的店裡，只買一份甜品，一句話也不說就走。還有，今晚，特意開車過來送我回家。”

沈梔的語氣很溫和，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可每一個字都敲在謝秋鶴的心上，“你又是什麼意思？”

空氣彷彿凝固了。

窗外的雨聲似乎在這一刻都變得遙遠。

謝秋鶴看着，看着坦然清澈的眼眸，那裡面沒有毫的畏懼和閃躲，只有純粹的好奇。

什麼都知道。

他那些自以為是的偽裝，那些小心翼翼的試探，在眼裡，或許就像一場笨拙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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