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梔湊過去，腦袋幾乎要和他挨在一起，鼻尖縈繞着他上清冽好聞的氣息，混合著舊書頁的墨香。

“……所以這裡要用量守恆，而不是……。”

他講完最後一步，聲音很輕，帶着特有的清冷質，在安靜的圖書館里格外清晰。

沈梔茅塞頓開，用力點點頭：“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

看着草稿紙上清晰的步驟，再看看旁邊神平淡的謝秋鶴，心裡那點崇拜又冒了出來。

謝秋鶴真的好強啊。

一個下午的時間，就在這樣一問一答的補習中悄然流逝。

沈梔從一開始的焦躁，慢慢變得專註起來。

有謝秋鶴在旁邊，那些原本面目可憎的難題，似乎也變得可了一點。

偶爾實在累了，會撐着下看他。

他看書的樣子很專註，長而的眼睫垂着，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影，過玻璃窗照在他首的鼻樑上，勾勒出完的側臉廓。

察覺到的視線，他會從書中抬眼，平靜地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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