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大才，”盧毓由衷讚歎，“有此表，改革可事半功倍。”

鍾會在一旁輕哼：“表格再好，也要人執行。各地中正多是世家門生，明裡配合，暗裡使絆子，你能怎麼辦？”

司馬昭神凝重：“鍾兄說得是。鄴城考題被改、京試考題偏難，都是前車之鑒。改革能否功，關鍵不在朝廷怎麼定，而在地方怎麼執行。”

盧毓心中一，想起自己在尚書台理的那疊奏章：“司馬侍中，下今日理了一批各地反對改革的奏章，發現一個規律。”

“哦？說來聽聽。”

“反對最激烈的，都是世家勢力強、寒門士子、改革阻力大的州郡，”盧毓指着王渾的表格，“如冀州、兗州、青州，三州皆是世家盤踞之地。而反對較弱的，是幽並涼揚等邊境州郡，這些地方世家勢力弱，反而歡迎改革，因為可以藉此與地世家抗衡。”

眾人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興。

“盧兄是說，我們可以分化瓦解？”王渾問。

“正是，”盧毓點頭，“世家並非鐵板一塊。邊境世家與地世家有矛盾，新興世家與舊族有嫌隙，開明世家與保守派有分歧。我們可以拉攏一部分，分化一部分，集中打擊頑固派。如此，阻力可大大減輕。”

司馬昭沉思良久，緩緩點頭：“盧兄此議，可行。”

他走到書案前，鋪開紙筆：“怎麼做？我們來擬個章程。”

這一夜，西人一首商議到丑時。方案逐漸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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