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眾人雖然見多識廣，但也只是相對而言。

他們中很多修士所出生的那個年代尊主已經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之輩，何曾見識過聖人，更別說是比聖人更高一個階位的真聖！

如今親眼看到四尊足以毀天滅地的真聖，單單是逸散出來的一一縷的氣息就足以令他們消亡無數次。

若不是那幅太極圖封鎖十方，他們懷疑此時的蓬萊聖域已經崩塌，自已也已經葬於此。

即便如此隔着太極圖，在數萬里之外的他們都覺到元神在慄，如刀割一般難，只能繼續往後退。

“真是難以置信，尚未渡劫居然也能強大到如此地步。

當初我們的猜測是對的，在絕靈下勇前進，不斷打破束縛的修士將會變得無比強大，遠超遠古，甚至超越上古末法之時。這是天地的對萬靈的歉禮。”九頭怪嘆了口氣。

那斷裂的脖子不斷蠕，轉眼間重新長出腦袋，但氣息卻弱了幾分。

他雖然已經不是“自已”，但有其記憶，知道當年很多秘。

遠古末年萬道哀鳴，帝皇絕跡，聖人壽元銳減，難以真正做到與天地同壽，被世人稱為末法時代。

而上古初年，神州百家爭鳴之際，突然殺出一個史無前例的恐怖存在，開創一段輝煌的歷史，卻也只是曇花一現，拉開了比末法時代更加令人絕的絕靈時代。

他們這群人就是在上古中期末推演到未來可能會發生的各種況，從而安排了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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