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太殘忍了嗎？”

李默搖了搖頭，接過孫健遞來的煙盒，走到錢亮面前出一支遞給了他。

“這世道，每天都在死人，死了多人你能數清嗎？”

錢亮點燃香煙，有些沉默。

“人啊，怎麼可能是一樣的。”

李默吐出一口白的煙霧，語氣帶着譏諷。

“末日前，你能和那些億萬富翁坐在一起吃飯嗎？”

錢亮搖了搖頭，他只是個小職員，怎麼可能見到那種大人。

“所以說。”李默目如炬，“末日前都做不到的平等，你覺得末日後能做到嗎？”

“我一個二階超凡者，車隊隊長，你覺得一個普通人，有資格跟我平起平坐，配和我說公平嗎？”

“離開了我們，他們活不了多久，這就是事實不是嗎？”

李默目看向院子外，似乎發現了一個好玩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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