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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遠舟的表變了。

他張了張，然後緩緩搖頭。

“我不確定。我當時戴着耳機，降噪模式，沒有注意在做什麼。”

“但我摘耳機的時候，的手機確實放在桌上。”

陳龍把這幾個字寫在便簽上。

手機？拍攝？

他沒有再追問，而是把便簽折了一下，塞進上口袋。

“行。派出所那邊，你做筆錄的時候，警問了什麼？”

趙遠舟：“先是一個年輕的警問的，他把經過從頭到尾問了一遍，寫了大概三頁紙。”

“然後來了一個年紀大一點的，又把同樣的問題問了一遍。”

“有些問題問得很細，比如問我當時穿的什麼服，坐的什麼姿勢，手放在哪裡，怎麼放的。”

“你怎麼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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