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律師這麼有把握。”

“那我看這個調解也不用繼續了。”

十多分鐘後。

門把手轉的聲音響起。

法端着水杯推門走了進來，掃了一眼調解室里的四個人。

他什麼都沒問，只是坐回自己的位置，把老花鏡重新戴上，翻開筆記本，拿起筆。

“商量得怎麼樣了？”

陳龍和馬文博幾乎同時開口。

“法！”

兩人對視了一眼。

法看了看左邊，又看了看右邊，輕輕嘆了口氣。

“一個一個來。原告方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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