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藍從空中跌落下來，芒暗了，像一盞熄滅的燈。陳凡一把接住它，捧在手心裡。它的心跳很弱，弱到幾乎覺不到。它太小了，不該用這麼強的力量。

陳凡的眼睛紅了。他抬起頭，看着殷無極。那雙眼睛里沒有恐懼，沒有猶豫，只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殺意。殷無極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你……”

陳凡舉起玄天劍，劍的符文猛地亮了起來，比任何時候都亮。小綠在他口拚命跳，把自己最後一點力量也渡給了他。他揮劍，金的劍氣裹着綠的，沖向殷無極。殷無極想要躲，但他的被藍影響過，作慢了半拍。劍氣擊中他的口，他整個人倒飛出去，噴出一口，從天上跌落下來。

那些被藍照過的人還沒有回過神來，看到宗主跌落，紛紛後退。有人開始跑，更多的人跟着跑。五百人連蒼梧宗弟子都不要了，只管逃命。

殷無極從地上爬起來，捂着口，看着陳凡，眼裡滿是恐懼。“你……你等着。”他轉過，跑了。五百人跟着他，消失在裂痕里。

陳凡站在那裡，握着劍，看着那些人消失的方向。風吹過來，很涼。他的在發抖，手在發抖，全都在發抖。但他沒有倒下。

他低頭看着手心裡的小藍，它還在，心跳很弱，但還在。小綠也在，綠的很微弱，像快要燃盡的蠟燭。他把它們在口，讓它們自己的心跳。

“沒事了。回家。”

他走下樓梯，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凌霄子跟在他後面，沒有扶他。他知道陳凡不需要別人扶。無極也跟在後面，眼眶紅紅的。北域三大門派的掌門站在樓頂上，看着陳凡的背影，沒有人說話。

小糯米站在家門口，看到陳凡從樓梯口走出來，看到他口兩團都很暗，看到他角有，看到他臉白得像紙。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但沒有哭出聲。跑過去，扶住他的胳膊，扶着他走進屋裡。

林清雪看到陳凡的樣子，沒有說話。把小糯米拉開，自己扶着他走進卧室，讓他躺在床上。給他了鞋，蓋好被子，然後坐在床邊，握着他的手。他的手很涼，用兩隻手捂着。

小糯米爬上來，在他邊躺下，把手放在他口，着小綠和小藍的心跳。很慢，很弱，但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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