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盯着那張照片看了很久。那些符號刻在黑的石頭上，像是一條條蜷的蛇，在燈下泛着幽幽的。他見過這些符號，在古迹下面的那扇門上。那隻眼睛消失之前，門框上的符文就是這樣的。

“周海的人還在挖嗎？”他問。

凌霄子點點頭。“還在挖。但往下挖不了，不是石頭，是有一力量在擋着。”

陳凡把照片放下。“我去看看。”

凌霄子沒有攔他。他知道攔不住。

第二天一早，陳凡開車去了城北的工地。工地很大，原來是一片老居民區，拆遷之後準備蓋商場。現在工程停了，工地上搭着幾頂帳篷，龍組的人在守着。周海親自在那邊，看到陳凡來了，迎上來。

“陳先生，您好點了嗎？”

陳凡說：“好多了。石頭在哪？”

周海領着他往工地深走。走了大概兩百米，地上出現了一個大坑，三米多深，坑底鋪着幾塊黑的石頭。石頭不大，最大的也就臉盆大小，最小的跟拳頭差不多。它們排列得很整齊，像是被人刻意擺的一個圖案。

陳凡跳進坑裡，蹲下來仔細看。石頭上的符號在下不太明顯，但用手一，能覺到微微的凸起。他把手按在一塊石頭上，閉上眼睛，用神識去應。石頭裡面有一很微弱的力量，跟古迹里那力量很像，但更古老，更深沉。

他收回手，站起來。“還有多？”

周海說：“儀探到下面還有。但往下挖不了，不管用什麼工，都挖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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