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眼睛看着他，看了幾秒。然後莫玄子的開始枯萎，像一朵花被烤乾了水分。他的頭髮變白，皮變皺，骨頭凸出來，整個人了小小的一團。最後，他化作一捧灰燼，從空中飄落下來。

那西個跟着他來的人，看到這一幕，轉就跑。腳步聲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那隻眼睛轉向陳凡。陳凡握着劍柄，看着它，沒有跑。他知道跑不掉。那隻眼睛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後一個聲音在他腦子裡響起來，很低，很沉，像大地在震。

“仙帝。你的脈，很純。”

陳凡說：“你是來吃我的？”

那聲音笑了。笑聲震得整個空間都在抖。“吃你？太浪費了。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陳凡問：“什麼事？”

那聲音說：“打開那扇門。真正的門。”

陳凡愣了一下。“這不是真正的門？”

那聲音說：“這是玄天宗的人封的假門。真正的門，在更深的地方。你手裡的劍，是鑰匙。用你的，可以打開。”

陳凡沉默了很久。“打開之後呢？”

那聲音說：“我會離開這裡。回我該回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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