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古迹回來之後，陳凡在床上躺了三天。

不是他想躺，是不允許他站起來。那三劍用盡了他好不容易攢下的力氣，玄天劍的劍氣幹了他的真氣，連帶着把剛剛修復一點的經脈又震裂了。凌霄子說他這是在拿命換時間，一劍換一天，三劍換了三天。三天之後，地底那個東西還會回來，到時候拿什麼擋？陳凡沒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答案。

小糯米每天放學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跑進卧室，爬到床上，靠在他邊。不說話，只是安靜地躺着，小手放在他的手上。有時候會小聲說幾句，“爸爸你快點好”“爸爸我等你”“爸爸我想你了”。說完了就把臉在他肩上，閉上眼睛。

林清雪請了長假，天天守在家裡。給陳凡熬藥、燉湯、子，忙得腳不沾地。但的表很平靜，沒有哭，也沒有抱怨。只是在做能做的事，一件一件，做得很仔細。

第西天早上，陳凡終於能坐起來了。他靠在床頭，看着窗外的。很好，照得屋裡亮堂堂的。小糯米己經去上學了，林清雪在廚房裡忙活，鍋鏟的聲音傳過來，帶着飯菜的香味。

凌霄子來了。他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臉比前幾天好了一些，但眉頭還是皺着。

“周海那邊來了消息。裂痕停止擴大了。”他說。

陳凡點點頭。

凌霄子說：“但地底的能量波還在，只是減弱了。周海的人估計，最多十天，它就會恢復。”

十天。陳凡的手指輕輕敲了敲被子。三劍換了三天，十天需要十劍。他現在的，一劍都揮不出來。

“還有一件事。”凌霄子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遞給陳凡，“周海的人在古迹附近發現了這個。”

陳凡接過照片。照片上是一塊石碑，半埋在土裡，上面刻着幾行字。字跡很古老，但還能辨認。他仔細看了看，是上古時期的修仙界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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