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從包里掏出一張照片，放在桌上。照片上是一道巨大的裂痕，從古迹的口向外延，比上次看到的更寬更深。

“地面又開始裂了。”周海說，“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倍。我們的儀測到地底有巨大的能量波，每隔六個小時一次，一次比一次強。”

凌霄子拿起照片看了看，遞給陳凡。“是那扇門？”

陳凡看着照片，沒說話。軒轅烈說過，那扇門不能打開。但現在看來，不是他們想不想打開的問題，而是門後面的東西，自己想出來。

“還有多久？”他問。

周海說：“按照現在的速度，最多一個月。裂痕就會延到最近的城鎮。”

一個月。比饕餮那次還短。

陳凡把照片放下，看着窗外。天很黑，沒有月亮，星星也很。遠的那片天空，有一暗紅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地底燃燒。

“我去看看。”他站起來。

凌霄子攔住他。“你現在的，下去就是送死。”

陳凡說：“不下去。就在上面看看。”

凌霄子看着他，知道攔不住，只好說：“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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