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個仙帝一起出手是什麼概念？陳凡以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天地變，風雲倒卷，方圓幾里的地面都在抖。那些攻擊從西面八方湧來，像水，像山崩，像天塌，他站在水中央，握着玄天劍，沒有退。

第一波攻擊到了，三道劍氣從正面襲來，速度極快，空氣都被切開，發出尖銳的嘯聲。陳凡揮劍格開兩道，第三道着他的肩膀過去，服裂開一道口子，滲出來。他還沒來得及站穩，又有五道攻擊從側面攻擊，他側避開兩道，接了三道，掌力，他退了五步，裡湧出一口。

他抹掉角的，抬起頭，那二十三個人己經把他圍在中間，每個人臉上都帶着輕鬆的表。在他們眼裡，一個只有百分之七十五的仙帝，本不夠看。

司空玄站在最外面，看着這一幕，角微微勾起。“陳凡，你一個人，擋得住我們二十三個嗎？”

陳凡沒有回答，他把玄天劍舉起來，劍上的符文猛地亮起來，金的芒照亮了整片空地。劍里的靈徹底醒了，一強大的力量從劍湧進他的手臂，和他自己的力量匯合在一起，他揮劍，一道金的劍氣橫掃出去。

最前面的三個人被劍氣退，但後面的人立刻補上來。二十三個人像一台的機，配合得天無，一個人攻擊，兩個人掩護，三個人封堵退路，剩下的人蓄勢待發。陳凡擋得住第一波，擋不住第二波，擋得住第二波，擋不住第三波。

第七波攻擊的時候，他被擊中了，一掌拍在口，他整個人倒飛出去，砸在地上，出十幾米遠。他掙扎着爬起來，裡湧出一大口，上的服破了好幾，從傷口滲出來，染紅了半邊子。

司空玄看着他，搖了搖頭。“陳凡，你打不過的，把兒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

陳凡抬起頭，看着他。“我說過，想，先過我這一關。”

他把劍在地上，雙手按在口。司空玄的臉變了。“你還要燃燒生命，你還有多生命可以燃燒？”

陳凡沒有說話，熱流從心臟湧出來，順着管流向全。那熱流很燙，燙得像岩漿，所到之，都在燃燒。他的開始發抖，臉變得慘白，但他沒有停。

一年，兩年，五年，十年，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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