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沿着街邊慢慢走。陳凡看着來來往往的行人，上班的，買菜的，送孩子的。沒有人知道這個城市即將面臨什麼。

“你覺得這次來的是什麼人？”他問。

凌霄子想了想。“厲無常在天玄界只是個散修，沒什麼背景。他能來的，最多是幾個同門師兄弟。不會太強。”

陳凡說：“但他敢等一個月，說明他有把握。”

凌霄子點點頭，沒再說話。

兩人走回小區門口，凌霄子停下腳步。“我去周海那邊看看。有消息立刻通知你。”

陳凡點點頭。凌霄子轉走了。

陳凡一個人站在門口，看着街角那棵梧桐樹。葉子己經黃了，風一吹，簌簌往下掉。他想起去年這個時候，他剛回來，小糯米才五歲，還不太會他爸爸。現在六歲了，會脈出來，會站在窗前保護他。

他轉過，往家裡走。

下午，小糯米放學回來，手裡拿着一張畫。跑進客廳，把畫舉到陳凡面前。“爸爸，你看！”

畫上是一個男人，站在一朵雲上，手裡拿着一把劍，上發著。旁邊站着一個小孩，仰着頭看他。

“這是誰？”陳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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