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凡把凌霄子到台上。

凌霄子靠在欄杆上，看着陳凡，他知道陳凡有話要說，不然不會這麼早他。

“我想到一個辦法。”陳凡開口了。

凌霄子看着他，等他繼續說。

“那個古迹，最深，還有東西。”陳凡說，“上次我們沒走到頭。”

凌霄子愣了一下，他想起那個古迹，想起那條河，想起那座石棺，他們走到石棺那裡就折返了，因為陳凡說再往裡走會有危險，但陳凡現在說，裡面還有東西。

“什麼東西？”凌霄子問。

陳凡沉默了一下。“玄真子在信里提過，那裡面有一池靈泉，是玄天宗的基，靈泉的水可以洗經伐髓，重塑基。”

凌霄子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暗下去。“那地方太危險，上次我們差點出不來。”

陳凡說：“我一個人去。”

凌霄子看着他，沒說話，他知道陳凡的脾氣，說一個人去就是一個人去，誰也攔不住，但他也知道，那個地方有多危險，上次兩個人進去，都差點沒出來，這次陳凡一個人，而且傷還沒好。

“你現在的狀態，進去就是送死。”凌霄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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