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他們還會來的。”

凌霄子點點頭。“我知道。但你現在的狀態……”

陳凡說：“再給我一個月。”

凌霄子看着他，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說出口。一個月，他不知道那七個人會不會給陳凡一個月。但他知道，就算不給，陳凡也會撐着上。

“我幫你盯着。”凌霄子說，“有消息立刻告訴你。”

陳凡點點頭。

凌霄子站起，走到門口，忽然停下來，回頭說了一句。“你兒那個脈，你有想過怎麼教嗎？”

陳凡愣了一下。

凌霄子說：“的脈覺醒了，不可能一首着，早晚要學的，你不教，自己也會索，自己索，容易出事。”

陳凡沉默了很久，然後說：“再等等，還小。”

凌霄子看着他，嘆了口氣。“你當年的時候，己經在跟人拚命了。”

陳凡說：“所以我才不想讓走我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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