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次煉化後的第二天，陳凡送小糯米上學。

走到校門口，小糯米忽然停下來，回頭看着他。

“爸爸，你上那個，今天好像淡了一點。”

陳凡蹲下來，看着的眼睛。

“淡了？”

小糯米點點頭。

“以前你送我的時候，我能看到你上有。今天沒那麼亮了。”

陳凡沉默了一下，然後問：“那你覺得是好還是不好？”

小糯米歪着腦袋想了想，說：“應該是好吧。因為你看起來沒那麼累了。”

陳凡愣了一下。

沒那麼累了。

確實，七次煉化下來，雖然承了巨大的痛苦，但每次痛苦過後，都會有一種輕鬆。就像在心頭的石頭，被一塊一塊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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