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子睡了。

陳凡坐在客廳里，聽着客房裡傳來的均勻呼吸聲，腦子裡卻在想着別的事。

林清雪己經回房睡了，臨走前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問。總是這樣，不問，不催，只是靜靜地陪着他。

窗外的夜很濃，月亮不知什麼時候躲進了雲里。

陳凡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三萬年前，凌霄子突破仙帝，飛升天玄界，三萬年後，他遍鱗傷地逃回來，告訴自己，天玄界的人要來抓小糯米。

那些人有多強？

凌霄子己經是仙帝，在天玄界卻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那他們的實力，至比他巔峰時期還要強。

自己呢？

十萬年前，他是修仙界最強的仙帝，但逆轉時空耗盡了他的修為，現在的他，連全盛時期的萬分之一都不到。

在地球上，即使他沒有修為，憑藉他的手段和10萬年的經驗，他可以無懼任何人，所以他沒急着恢復修為。

但現在有比仙界更高一級的敵人出現，就憑他現在這種況，拿什麼去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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