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呼嘯，浪花拍打着崖壁，發出沉悶的聲響。

陳凡站在原地，看着凌霄子，那張蒼白的臉上沒有開玩笑的意思，眼睛里着認真。

“再說一遍。”陳凡說。

凌霄子看着他，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很難接，但這是真的，那個世界的人，確實是為了你兒來的。”

陳凡沒有說話，只是盯着他。

凌霄子說：“那個世界天玄界，比修仙界高一個層次，那裡的規則更完整，靈氣更濃郁，強者也更多，我在那裡待了三萬年，親眼看着他們如何搜刮各個下界的天才。”

他頓了頓，繼續說：“他們有一種特殊的方法，可以知到下界天賦異稟的孩子，這些孩子會被帶到天玄界，培養他們的工，有的為弟子，有的為爐鼎，還有的……”

他沒說下去。

陳凡替他補完：“還有的為祭品。”

凌霄子點點頭。

陳凡的眼神冷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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