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離開東海的那天晚上，陳凡坐在台上，看着夜空。

那道芒之後再無痕迹，但吳越的出現，讓他想起了一些很久遠的事。

十萬年太長了，長得很多記憶都模糊了，但有些人，有些事，就像刻在骨頭裡，怎麼都忘不掉。

他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一個人影。

那人站在雲端，俯視着他，角帶着笑，那笑容看起來很溫和，但眼底深，藏着只有他才能看懂的冷意。

凌霄子。

當年修仙界最年輕的仙尊，也是他唯一的朋友。

他們一起闖過秘境，一起殺過仇敵，一起喝過最烈的酒，一起看過最的星河，那時候陳凡以為，這份誼會持續到永遠。

首到那天。

那天，凌霄子站在他面前，眼神複雜。

“陳凡，我要閉關了，可能要很久。”

陳凡問：“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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