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尊說：“他想回去。回那個古迹。”

陳凡說：“為什麼？”

霍尊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他付錢，我辦事，至於原因，我不問。”

陳凡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回去吧。”

霍尊一愣。

陳凡說：“告訴那個軒轅家的人，想要地圖，讓他親自來。”

霍尊臉變了變，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忍住了。

他點點頭，轉往車上走。

走了兩步，他忽然停下來，回頭問了一句。

“陳先生，我能問一句，你到底是什麼境界嗎？”

陳凡看着他，沒有回答。

霍尊等了幾秒，苦笑一聲，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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