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媽媽的話，讓陳凡心裡多了幾分警惕。

但他沒有聲張，照常接送小糯米，照常在凡塵齋坐診。表面上看，一切如舊。

第二天夜裡，那些人終於現了。

凌晨兩點，陳凡睜開眼睛。

有人進了小區。

不是普通人。腳步很輕，氣息收斂得很好，普通人本察覺不到。但在陳凡的神識中，他們就像黑夜裡的火把，一目了然。

一共三個人。

他從床上坐起來，沒有驚林清雪，輕輕推門出去。

客廳里沒開燈，月過窗帘的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影。陳凡站在窗前，看着樓下。

三個黑影正沿着花壇邊緣移，作敏捷，配合默契。他們避開了監控，繞到了對面的樓下。

那棟樓，住着沈婉和小雨。

陳凡眼神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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