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沈婉帶着小雨來串門。

兩個小姑娘湊在一起玩，沈婉坐在客廳里，跟林清雪聊天。

聊着聊着，沈婉忽然說：“清雪，有件事想求你幫忙。”

林清雪問：“什麼事？”

沈婉看了小雨一眼，低聲音說：“小雨也想跟小糯米一樣修鍊。天天纏着我，讓我教。可我這點本事，哪教得了？”

林清雪明白了。

“你是想讓陳凡教小雨？”

沈婉點點頭：“我知道這樣很冒昧。陳先生己經幫了我們那麼多，我實在不好意思再開口。可是小雨……真的很想學。”

林清雪想了想，說：“我去跟陳凡說說。”

晚上，把這事告訴了陳凡。

陳凡沉默了一下，然後說：“可以。”

林清雪有些意外：“你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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