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一遍，右一遍，來來回回了整整三遍，完還用手掌在椅面上仔細了，確認沒有一粒灰塵。

“寶哥兒請坐！“趙富貴殷勤地側讓開，着手諂笑。

小寶還沒坐下，就看到自己的書桌上己經擺好了一條新磨的墨條和一杯冒着熱氣的茶。

“這……“小寶有些哭笑不得。

趙富貴湊到小寶耳邊，低聲音，滿臉堆笑地說道：“寶哥兒，俺爹說了，您將來中了秀才，俺給您牽馬墜蹬！俺爹還說，以後咱們趙家的生意，全指寶哥兒您照拂了！“

小寶看着趙富貴那張殷勤的胖臉，想起剛學時這小子還指使人在自己凳子上塗墨，如今倒恨不得把凳子乾淨了，不由得暗自好笑。

“富貴，坐下吧，不用這麼客氣。“小寶笑着擺了擺手。

趙富貴嘿嘿傻笑着回了座位，卻把自己的椅子往小寶的方向挪了挪，像只忠犬一樣守在旁邊。

“咳——“

學堂門口傳來一聲清咳。

周夫子穿着一洗得泛白的青長衫，雙手負在後，邁步走了進來。他的目在學堂緩緩掃過，最終在小寶上多停留了兩息。

學子們立刻安靜下來，齊刷刷地起立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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