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的合作？”

陸崢放下茶杯，抬眼看向他，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索科夫上校，不如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所謂的合作，無非是想讓我不你們的紅線，幫你們盯着華商群，甚至幫你們做一些不方便出面的臟活，對吧？”

他往前微微傾，眼神驟然變得銳利，一句話，首接破了索科夫的所有鋪墊：

“但我想告訴你的是，這種小打小鬧的合作，我沒興趣。我陸崢，從來不做任何人的棋子，只做下棋的人。”

索科夫的臉瞬間變了。

他原本準備了一肚子的說辭，準備了無數的威利，可陸崢一句話，就首接把他所有的準備，全都堵了回去。

更讓他心驚的是，陸崢的眼神里，沒有毫對克格的恐懼，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從容，彷彿他面對的，不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克格上校，只是一個普通的合作商人。

“那陸先生想要什麼樣的合作？”索科夫沉默了幾秒，緩緩開口，語氣里己經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恭敬。

“很簡單。”陸崢出一手指，一字一句道，“我要的，是平等的合作。”

“你們克格，給我提供方庇護，幫我打通蘇聯軍工、能源、礦產系的高層人脈，給我打開這些核心領域的場券。在克里姆林宮的高層博弈里，給我傳遞準確的報，讓我知道，誰會贏，誰會輸。”

“作為換，我可以給你們，給你們背後的人，三樣你們最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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