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陸崢就帶着王虎、林曉雅，坐上了前往列寧格勒火車站的麵包車。

莫斯科的清晨帶着凜冽的寒意，街道上隨可見排着長隊買麵包的市民，還有拿着伏特加酒瓶、醉倒在路邊的流浪漢，着紅帝國崩塌前的蕭條與混。

麵包車行駛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抵達了列寧格勒火車站旁的跳蚤市場——整個莫斯科最大、最魚龍混雜的黑市。

剛一下車，嘈雜的人聲、劣質煙草和伏特加的酒味、牲畜的腥臭味就撲面而來。

一眼不到頭的攤位沿着街道兩側鋪開，擺攤的有蘇聯普通市民、退伍軍人、流竄的混混，甚至還有拿家裡工廠資出來換錢的工人。

小到針頭線腦、麵包香煙，大到機床配件、槍支彈藥，只要你有錢，在這裡沒有買不到的東西。

和正規商店裡空空如也的貨架不同，這裡的商品琳琅滿目，人流肩接踵，到都是討價還價的聲音，元、盧布、白酒、香煙，全都是通貨。

“陸大哥，你看。”

林曉雅低聲音，指着街道兩側不起眼的角落。

“那些站着不、眼神西瞟的，都是黑幫的眼線，每個片區都有固定的頭目收保護費，擺攤的、跑貨的，都要給他們錢，不然別說做生意，命都保不住。”

王虎也握了藏在袖子里的甩，警惕地看着西周，渾的都繃著，生怕突然竄出混混來。

陸崢卻異常淡定，目掃過一個個攤位，心裡卻在飛速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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