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帝都做房東_第一百一十章 清晨(1)
他手,把臉上散落的頭髮撥到耳後,手指過的耳朵,的耳朵燙得像要着了火,紅得明,能看見底下細細的管。
他的手從的腰間慢慢往上移。隔着薄薄的睡,他能覺到的溫,比剛才更高了,燙得像一塊被太曬了一整天的石頭。
睡的紐扣被一顆一顆地解開了。第一顆,的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第二顆,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腔起伏得厲害。第三顆,的手抓了他的頭髮,指節泛白。第西顆,的眼睛閉上了,睫得像蝴蝶的翅膀。
睡被下來,扔到了床尾。床頭燈還亮着,昏黃的照在的上,把的皮染了。的比他想象的要好看得多,不是那種骨瘦如柴的好看,是那種——健康的、飽滿的、充滿生命力的好看。鎖骨下面是一小片白皙的皮,在燈下泛着和的澤,像被月照亮的湖面。
他的目從的臉移到的脖子,從的脖子移到的鎖骨,從的鎖骨移到那一片白皙的皮。他低下頭,了上去。柳一諾的猛地彈了一下,像被燙了一下,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的聲音——“嗯——”那聲音很小,很輕,但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的手從他的頭髮上下來,攥住了床單。床單被攥得皺了一團,皺得像一張被過的紙。的頭偏向一邊,臉埋進枕頭裡,頭髮散了一枕頭,遮住了半邊臉。出來的那半邊臉紅得像着了火,從顴骨一首紅到耳,耳垂紅得明,能看見底下細細的管。的咬住了,咬得很,像是在忍着什麼,但偶爾還是會出一些聲音,細細的,碎碎的,像春天的冰面下流水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時有時無的。
陳民的手指在的皮上遊走,從肩膀到手臂,從手臂到腰際,從腰際到——他停了一下,抬起頭看着。的眼睛閉着,睫在,被咬得有點發白。他低下頭,在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的耳朵一下子紅了,紅得像要滴,把臉埋得更深了,整個頭都鑽進了枕頭底下,只出一截後頸,白白的,細細的,在燈下泛着和的。
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從枕頭底下發出一個聲音,悶悶的,含混不清的,但陳民聽清了。說的是——“輕點。”
這天晚上,他們忙到很晚。
幾點,陳民不知道,他只看了一眼窗外的天,黑沉沉的,連一顆星星都看不見。完事之後,陳民抱着沒有一點力氣的柳一諾又去洗了個澡,他們兩人才昏昏睡去。
第二天早上,陳民忽然覺得一輕,覺自己在往下墜。他想手去抓什麼,但什麼也沒抓住。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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