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道，喜歡他。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自己也嚇了一跳。不是害怕，是意外。從來沒想到過這種事。上大學之前，滿腦子都是一定要去上大學。

上大學之後，滿腦子都是學習、賺錢、攢錢。沒有接過這些，也沒有時間想這些。

但現在，躺在這個人的懷裡，忽然覺得，自己或許也可以試試。

覺遇到了自己喜歡的人，就像書上說的那樣心跳加速，小鹿撞。從北京到西安，從火車上到現在，覺只要有他在邊就什麼都不怕了，自己前面站着一堵厚厚的牆，把自己保護在後。

抬起頭。

陳民的臉離很近。路燈的從窗帘的隙里進來，正好落在他的側臉上。他的五沒有特別出眾的地方，眉是眉，鼻子是鼻子，組合在一起，放在人群里，也就是個普通人。

但在這一刻，在柳一諾的眼睛里，他忽然變得不一樣了。不是五變了，是有什麼東西從裡面出來了，過皮，過眉眼，過臉上那些細細的紋路，亮了一下。

看了他一眼，然後對他說。

“陳老闆。”開口了，聲音很小，像是怕被別人聽見。

“嗯？”

咬了咬，又鬆開了。的手指還攥着他的角，攥得很，指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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