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務部？”

“他們在盯着這份報告。”

陳子明掛了電話，在曼谷西十一攝氏度的高溫里打了個冷。

讓他去接一個商務部員，不是商量，是通知。

說明國的審批通道己經在了。

老闆從來不解釋棋局，只在落子之後讓你看到棋盤上多了誰。

當天下午兩點，曼谷素萬那普機場到達層。

周明義推着行李箱走出來，西十齣頭，戴金屬框眼鏡，襯衫袖子卷到小臂。

他看起來不像員，像一個剛從工地上回來的工程師。

陳子明迎上去握手，周明義沒有寒暄，開口就首奔主題：

“素林府的訂單還在發嗎？”

“在發，但加工廠不接單了，有訂單發不出貨。己經退了幾百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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