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浪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着他們，站了一會兒，才轉過來。

“孫姐，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下次推新品，員工又自己買，怎麼辦？”

孫姐搖搖頭，不知道怎麼辦。

“這次是紅酒，下次是白酒，下下次是衛生巾。每次都自己買，一年下來，他們還能剩多錢？”

陳浪走回來，站在二人面前：“我不是不讓你們替我做事。只是如今賺錢太難，好不容攢點錢，沒必要這樣花。以後有大家花錢的日子。”

孫姐低下頭，聲音微不可察：“那也不能什麼都不讓我們干啊……”

陳浪看着，忽然嘆了口氣：“孫姐，你來孤竹多久了？”

“快半年了。”

“半年。”陳浪點點頭，“這半年，你瘦了多？”

“你從鵬城跟我到孤竹，從孤竹到秦市。夜店的事你管，足療店的事你管，現在酒的事你也管。你一天睡幾個小時？”

“我不是不讓你們替我做事。我是怕你們累垮了。酒賣不出去，我不在乎。你們要是累倒了，我找誰去？”

孫姐抬起頭，眼眶紅了。張偉在旁邊也不吭聲了，低着頭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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