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玄常服，了朝堂上的威嚴，多了幾分私下裡的凝重。他對面坐着一位穿樸素青衫的男子，正是剛剛結束閉關，便被急召宮中的顧長歌。

“自新州那場風波之後，你便一首閉關不出，”趙崢端起溫熱的茶盞，卻並未飲用，目落在顧長歌上。

“事到如今，可有所得？看了李遇安與那幾個老怪的爭鬥，想來收穫不小吧？”

顧長歌神平靜，眼神比之年前似乎更加深邃斂，周氣息圓融自然，顯然閉關大有裨益。他微微頷首：“確實有所，略有所得。不過，陛下急召我宮，想來並非為了關心我的修為進境。出什麼事了？”

趙崢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袖中取出一封信，輕輕推到顧長歌面前：“李安送來的，你看看。”

顧長歌接過信，展開細讀。信的容與送往大荒、西月的並無太多不同，其核心依舊是邀南詔共伐天啟，並許以重利，只是這份重利和大荒、西月兩國截然不同。看完之後，顧長歌沉默了片刻，將信放回石桌上。

“這小子，給的價碼確實不低，他如今給的這些東西，確實是你需要的。但他能讓大荒和西月同時出手，價碼只怕比我們這邊高的多。”顧長歌抬眼看向趙崢，“你怎麼想？要…出兵嗎？”

趙崢苦笑一聲，那笑容裡帶着三分無奈，還有幾分屬於帝王的野心與算計：

“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南詔，能錯過這場即將席捲整個中域的大戲嗎？這個時候，大荒的謝居安，西月的郭小桐，恐怕都己經起來了。

他們兩國一旦陳兵邊境，甚至叩關而，南詔若是按兵不，將來…無論是瓜分利益，還是未來新的戰爭格局，南詔恐怕都要步步落後制於人。李安只怕也是看了這一點，所以給我們的價碼應該是最低的，這一局，朕…怕是沒得選了。”

顧長歌眉頭微蹙：“你應該很清楚，李安此舉，本目的只是利用你們為他爭取時間，轉移天啟朝廷的注意力，緩解他自己的力。我們，不過是他的棋子。”

“朕知道。”趙崢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銳利，“朕當然知道他只是利用我們。但是他自己何嘗又不是這棋桌上的棋子呢？長歌，換個角度想…如果我們真的真格了，共伐天啟，把蘇昊到絕境，到他狗急跳牆…你說，他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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