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就是好啊，不用有所顧忌...”趙崢忽然輕笑，“朕倒是欣賞他這份魄力，敢用孫家做餌，就為了出敬之埋下的棋子，這份狠勁，像朕年輕的時候。”

顧長歌冷哼：“可惜棋差一着。他以為自己在釣魚，卻不知自己才是那條咬鉤的魚。”

雨聲漸，敲得人心煩意。

趙崢將棋子擲回棋盒：“所以朕才要你幫忙盯着點。畢竟是朕的兒子，這孩子要是真一下子就把自己玩死了，這會顯得南詔很沒用。”

顧長歌眼中閃過一玩味：“陛下是要保他命，還是...”

“若是事不可為，便替他收吧，那老東西的傳人，沒那麼好殺的。”趙崢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趙家不缺皇子，但南詔...不能沒有一個清醒的繼承人。”

燭火猛地一跳，將顧長歌的影投在牆上，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刀鞘與玉佩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明白了，既然你知道李安不好殺，為何還要讓他去？你也說了，畢竟是自己孩子！”

“可惜他生在皇家，若是百姓之家，他做什麼朕都保他一命，但這是他自己選擇的路，他既然要爭，就要承擔這個代價，這把椅子從來都是人命所鑄就的，王敗寇，古今如是。

而且，朕也想看看他的那位傳人，還藏着什麼手段！難得蘇昊那個老東西也有同樣的想法，這場禍事，天啟也要承擔一半的責任，不是嗎？”

顧長歌微微頷首：“這場殺局中，那李安若能不死，天啟皇室就要承他的怒火，而且孟敬之那個老東西大部分的棋子都留在天啟。”

“是啊，天啟的局一起，南詔的力就小多了！還是郭家那小子聰明，這麼早就開始保全西月的實力了，你此去，順便看看那幾位的實力到什麼地步了，朕記得，你己經很多年沒有出刀了，那老東西特地去了一趟西月，那老酒鬼，你們還沒過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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