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剛泛起魚肚白，乾皇己穿戴整齊。大太監王全捧着朝冠侍立一旁，卻見陛下突然抬手示意他近前。

“王全，”乾皇聲音得極低，“從今日起，皇後有孕了，那邊的一應飲食，安排可靠之人親自經手。這件事，朕不希傳的沸沸揚揚。”

王全瞳孔一，手中的朝冠險些落：“老奴明白。”

“太醫院那邊...”乾皇指尖輕叩龍案，“你親自去一趟，誰敢說話，別怪朕。”

“是。”王全彎着的腰更低了，“老奴會安排可靠的人盯着娘娘那邊...”

“倒也不必大張旗鼓。”乾皇眼中寒一閃，“瞞得住一時，瞞不住一世，新政的事很多，眼下朕沒那麼多功夫浪費在他們上，等過些日子，朕倒要看看，這宮裡還有誰敢手。”

窗外傳來五更的鐘聲，乾皇整了整龍袍袖口：“記住，皇後和肚子里的胎兒不能有半點差池...”

王全額頭滲出細汗，他重重跪地，額頭抵在冰冷的金磚上。“老奴以命擔保！”

乾皇微微頷首，大步走向殿外。晨中，他的龍紋靴踏過漢白玉階，每一步都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書房，午後。

三位皇子依次，過雕花窗欞，在他們錦袍上投下斑駁的影。

“兒臣參見父皇。”大皇子李霄雲率先行禮，眼角餘卻瞥見案上攤開的《新政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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